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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魔王盯上的感觉怎么样?

【安雷】长冬无夏 第二章

长冬无夏

the perpetual coldness veils the tenderness


 ※英文顾问是翠总,我回来填坑了,赞助是黎总,梗来自AK劳斯

※我流ooc,末世pa,流血战损暴力表现有,灵魂相连设定

※OK↓






第一章


六月:anchorless ship

漂泊的船

 

那时候盛夏的气息还铺满整片大地,黄昏时期被地平线切割过的半个太阳固执地散发着光和热,把建筑表面的覆盖上让人联想到橘子汽水的暖光。

前不久暗黑军团初次出现在这颗星球表面,经过系统分析后仅仅是判定为了无法被卫星检测到的不明物质。没什么人把那种视野盲区一样的黑团当一回事儿。直到第一批探查人员归来,大半的人身上还粘连着不详的黑色,划入隔离区后观察员们眼睁睁看着作战服和人体一起被同化成一滩没有形体的黑影,那种黑乎乎的存在却好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并且试图攻击和入侵人类,最终碳基生物被同化成了仪器无法监测的暗黑物质。

小范围内发生的事件允许他们第一时间就封锁消息和扩大调查界限,军部里不允许有神鬼之说流传,淡淡的紧绷气氛却难以抹消。在得到其他基地也出现了同样情况的反馈消息后,一种不知来处的预兆萦绕在人们的心头,伴随着暗黑军团逐渐扩宽的侵袭一起传播到每一个角落里。

那是末世的开端。

民众往往是被爆炸的信息量粉饰得离真相最远的群体,虽然他们中不少还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依靠现代科技获得了最快的信息接收渠道,但真实在层层封锁下没有一丝一毫泄露到外界。

这样的事太过骇人,在事发地的周边区域都引发了不小的轰动,难以估量消息扩散到人群之中的后果。远离封锁区的大城市里还是一派安居乐业的和谐景象,这给了雷狮很大的方便。

待在基地里的日常简直要淡出鸟,不过也好在上头对他们这群有元力的人管的很宽,特殊编制的部队几乎已经不能算军区的一部分,本身的能力决定了他们没办法和普通士兵一样集中管理,数量的稀缺和战力的强大交换来最大的自由。没有任务的傍晚,他就会大摇大摆地走出基地到城市里撸串。

安迷修在基地里给媒体擦屁股,尽管被报道出来的目击新闻数量相对很少,职责所在,骑士先生还是会尽心尽力地让它们消失,掩藏黑幕顺便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有用信息。他和雷狮像是游戏里绑定了队伍关系的玩家,不管队友去到哪里,都如同连接着线一样能够知道对方的方向。

 

[蹲在机房二十四小时看不到太阳,太惨了吧,分得清今夕何夕吗?]

 

听见雷狮这样说,他挣开保持了太久的坐姿,揉揉酸痛的脖子,站起来活动活动,当然有记得保存进度。

 

[你晒到太阳所以特意来嘲讽我的吗?]

 

[这不是某人自愿放弃了出来晒太阳的机会吗。]

 

[我要是和你一起出去就变成擅离职守了。]

 

雷狮在街边大排档啃串,肉眼可见那轮巨大的金红色贴着地平线一点点滑下去,投下来的光斑被建筑切割成各种形状的几何面,依依不舍般逐步变小然后消失。太阳收敛它的光芒,放任世界被黑暗包裹。意识里和安迷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安静进食的同时他觉得这个把他们连接起来的共鸣还挺方便的。

 

[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份上,我点了一份鸡翅,帮你吃了。]

 

[你这种话说出来更像是和我有仇。]

 

[有什么关系,吃下去的食物变成生命力,那我的力量不也是你的力量。]

 

雷狮在这时候显得非常豁达,可那个死板又固执的骑士先生,至今为止还没有通过他们相连的灵魂借用过雷狮的力量,他明明很清楚这一点。

他们似乎把这个连接视作单纯的远程聊天工具。但实际上元力者之间的共鸣最重要的本质是作为沟通两个人力量的桥梁,本来只是为了协同作战而存在的。不过在出现了恶意把共鸣对象的力量抽干然后杀死对方来抢夺元力武装这样的先例后,就很少再有人选择和别人构建共鸣了——毕竟从灵魂到生命力,以及具现化的元力武装,这些都和元力息息相关,把两个人的全部紧密相连起来,那和把利刃与后背一起交付出去没什么区别。

安迷修不理会他的诡辩,雷狮溜了,剩下的工作可还一大堆。保密级别很高的机房里没有窗户,进门要过三道验证,换气全靠通风设备。四周全是冰冷无机质的金属隔离材质,灯光足够明亮,却丝毫没有人气。唯一的特例是雷狮,仿佛有什么从那个和他相连的不羁的灵魂传递过来,油腻的烤串味或是清冽的啤酒麦香,混着点汽车带起的烟尘和城市傍晚的星光。

但事实上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可以通过连接分享的。安迷修敲着键盘,慢慢咀嚼着这种微妙的心情,手机响了。

 

雷狮酒足饭饱后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逛着,深沉夜色也掩盖不了热闹的万家灯火,就像漆黑夜空始终有群星闪烁。他顺着城市主干道一直走到城郊,打算等晃悠够了再拦一辆路过的出租回基地。交叉的立交桥上下都是疾行的车辆,车灯组成炫目的光流。这个过程足够他享受一会儿难得的平静,好像城市里的空气真和基地有什么不同似的。消息提示的震动从衣袋里传来,他听到那个特殊的频率之后暂停了放空,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芒有些刺眼。雷狮站在原地沉默看完那个紧急任务的布置,信息自动销毁。任务在身,这意味着原本的计划必须要更改了。

他爬上围栏,手臂一撑,身体就从人行道边缘落了下去,下方是密集的车流。他的动作轻松写意,如同飞鸟振翅的本能。重物砸到铁皮制造的顶棚上先是巨响,与此同时以承受了雷狮的重力为中心的那一块区域开始,整个车顶立刻就凹陷下去。司机以为出了什么故障把头探出车窗去看,就见到雷狮蹲在车顶上对他挥了挥手。

“这辆车现在要被临时征用,麻烦您先开到我说出的地址,报销维修费用会有相关人员处理的。”少年的意气风发和成年人的老辣诡谲同时糅合在他脸上,咧开的嘴角可以看到显眼的虎牙,雷狮语气和善地给司机解释,“可以请您配合一下吗?”

“哪里来的神经病?”司机一看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高空抛物立刻就放松下来,但是已经凹凸不平的车顶显然也让他肉疼,雷狮的话只让他觉得莫名其妙,正常人遇见这种情况没有破口大骂已经算是素质良好,“你父母呢?玩这种游戏很危险的,你再不下来我可报警了。”

车辆没有停止前行,在这种有最低限速的道路上,一旦有车先停下来,紧接着的必然会是一连串的追尾事故。司机不敢踩刹车,但想必现在正盘算着直接把车开去警局之类的——雷狮顺风车搭的十分惬意,就着刚刚落地缓冲的姿势蹲在车顶上,不算温暖的夜风扑在脸上,脑后的头巾也被吹得飘动起来。

他在意识里喊了两声:

 

[安迷修,不是说特殊条例里有征用相关的部分吗?为什么我遇见的民众都一点也不配合?]

 

基地里也在为了任务调配而忙起来,不过这种忙显然区别于外界遇见紧急情况的一盘散沙,体现在安迷修耳朵里只是加快但不显得杂乱的脚步声和许多人加重的呼吸声,一切还是称得上有条不紊。他听见雷狮的话,脸上波澜不惊地分配完了下一个指令才说:

 

[你出示军官证了?]

 

[当然没有,谁出门还带那种东西。]

 

[那对方不配合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先提醒你强抢的善后是不在后勤组负责范围内的。]

 

雷狮觉得安迷修还是很了解他的,至少在预料他的行为这一点上。

白银色的雷神之锤像是被虚空中的粒子汇聚构造而成一般出现在他的手里,足有半人高的钝器散发着骇人威势,尽管没有刀刃,环绕在周围的电弧却让人感觉到冰冷和锋利。电流切割金属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雷狮没用什么功夫就把驾驶座上方的车顶给掀了,手法熟练一看就是惯犯。

他把锤子架在司机的脖子上,角度很恰到好处地形成威胁却不至于干扰到行驶的视线:“收回前言,现在是武装劫持,去我刚刚说的那个地址,给你一分钟时间衡量自己的小命有多重要。要说开车这种事,我也挺拿手的,不需要一个多余的司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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