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reotype

被大魔王盯上的感觉怎么样?

【安雷】长冬无夏 第四章

长冬无夏

the perpetual coldness veils the tenderness


 ※英文顾问是翠总,我回来填坑了,赞助是黎总,梗来自AK劳斯

※我流ooc,末世pa,流血战损暴力表现有,灵魂相连设定

※OK↓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五月:A Way To You Again

又是一条通往你的路

 

毕业季。

这意味着他们无忧无虑的学生时期到此结束。充斥着打闹、汗水和教科书的盛夏从此一去不复返,教室依然是那个教室,学生却已经不会再是原来的学生了。

教室里到处是穿梭来去的学生,这大概是唯一一次即使老师在教室里,同学们也很放松的时候了,空气里充斥着散场前的热闹。丹尼尔倚在讲台上微笑地看着大家,安迷修和格瑞——两位班级委员的座位就在讲台旁,他们极有条理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以后你们要面对的敌人就是真枪实战了啊。”丹尼尔说,他好像谁都没有看,又似乎把目光投注在所有人身上。不知道他到底是自言自语还是给谁嘱咐,但只有格瑞和安迷修听到了他的话。

“学校里无论怎样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的切磋,但真正的战场是不会为你们留情的。”丹尼尔注意到安迷修和格瑞在看他,改变了语气,“坚持不下来早就退学的人很多,虽然你们不是其中之一,但我希望你们能知道自己想做的是什么。”

他似乎只是心血来潮到场看一看他教过的学生们,没等他班里最听话的两位同学回答,就转身走了。

安迷修翻着他的课本,上面的笔记算是中规中矩,但其中总是夹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某页侧边有一个铅笔写的“C”,这是某次课上雷狮打瞌睡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安迷修提醒他写下的。明明坐在讲台旁边,还敢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睡觉,安迷修一度觉得这位同桌勇气可嘉。

还有一页上写着大大的“今晚出去吃烤串”,把他的笔记都盖掉了。安迷修记得应该是某次他忘记把课本合上,课间急匆匆去了老师办公室,再回来时看到这个还和雷狮打了一架。

后面有越来越过分的涂鸦或者“明天帮我带早饭”之类这样的留言,有时候安迷修会在底下回复“做梦”,还会有“身体往后倾斜十四度”这样乍一看毫无边际的战术指导。有时候天马行空的想法雷狮也会记在他本子上,把他当一个活体备忘录,自己的教科书反而基本没有翻开过像新的一样。但那个恶党总是转头就忘,哪怕有些很重要的“x月x日机票”这样的信息也都是写过就再也不看,仿佛全然不在意,安迷修不知道是哪根老好人筋作祟,每次都兢兢业业地提醒他这些事。

雷狮总是说:“我记着的,啰嗦。”

这个人总是让安迷修觉得奇妙。他很多时候都是喧闹与人流的中心,带着所有的光芒前行。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他捉摸不透,哪怕身处人群也独立于所有人的意识之外。就像现在,他的同桌蹲在教室最后一扇窗框上,脚底接触到的落地面积大概只有几平方厘米,他却像长在那里似的连抖都不抖一下。他背后是吵闹的同学们,但他连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教室里的人,夕阳给他披上一层暖光,额前的刘海都被映照成了温和的颜色。

安迷修目不转睛地看着雷狮时,有人趁学委难得的不设防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肩膀,下一秒雷德就被安迷修一个过肩摔甩向地面。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雷德的反应神经也不输给任何人,他手掌拍地挣脱了安迷修,一个空翻到了讲台上。

“啊居然警惕这么高,那吃我这招!”雷德很大声地宣告,把粉笔像子弹一样撒出去,安迷修就地一翻避开,十几根粉笔呈扇形射出,几乎波及到了全班。

动作灵敏的凯莉闪得飞快,嘉德罗斯和格瑞手里瞬间出现了他们的元力武器,粉笔碰上去的刹那就变成飞灰,没怎么来得及反应的人只好被粉笔撞到在衣服上,脆弱的粉笔瞬间破碎,留下一个大大的印子。

格瑞把裂斩扛在肩上,紫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刚才这一下要是实弹你们已经死了。”

有人不服气地小声骂着,还有女孩子因为雷德的行为弄脏了衣服表示不满。佩利大笑着说:“哈哈哈好啊快打起来。”

第一个还手的人把试卷叠成了纸飞机,从隐秘诡谲的角度裹着元力飞向讲台上的雷德。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源头还是雷德这个罪魁祸首,他一边跳开一边叫着“好险”,然后纸飞机拐了个弯拍在了路过的埃米脸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艾比一下子就炸了,“敢欺负我弟弟?”

天使射手的出现把混乱推向高潮,全班同学把元力武器全都拿在手里开始混战起来,课桌一倒笔记本也跟着掉了满地。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围攻学委!”所有攻击就呼啦一下全向着安迷修招呼过来,好好先生安迷修心里有着“不能破坏公物”的信条,根本不可能像他们一样放开了手脚来打架,他只好欲哭无泪地躲躲闪闪,嘴里还劝着:

“不要打架!同学之间要和谐友爱!”

“和谐友爱?”雷狮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半分面子也不给地就是挥锤一砸,他这波趁人之危的攻势可比别的同学凶狠多了,安迷修一看这种架势就知道桌子不保,还先把那个课桌往旁边踹了一脚自己才闪身跃开,教室地板登时就被雷狮砸出一道深深的龟裂。

“对,和谐友爱,爱护公物!”安迷修死死咬着这八个字强调,大家追在他后面喊:“我们特别和谐友爱!”手上却是一刻不停地逮着安迷修打。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啊!”安迷修被十几号人追得有些狼狈,他眼角余光扫到雷狮之前蹲着的窗框,从这个唯一的出路跃了出去,甩手把冷流剑插在墙壁上时他的心都在流泪在忏悔,但学委作为学委,就不能让他们这样猖狂下去。尾随他飞出窗外的箭矢、加持了元力的纸武器被他的风尽数收拢,再以更快的速度冲回了教室。

里面的同学不知道都使出了些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安迷修的回击,学委吊在教学楼外的墙上,看到他待了很久的教室窗户玻璃骤然炸成了闪亮的金粉倾泻下来,课本、试卷和纸飞机配合着下了一场华丽绚烂的雨。雷狮首当其冲地掉出窗外,他的身后紧跟着佩利和埃米,纷飞的纸张给他们作衬,元力摧毁的玻璃颗粒又像是洒落的星辰。安迷修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雷狮的头巾,绷直的布料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被重力作用从雷狮头上扯下,这段时间足够他看清雷狮奋力对他比出的一个中指,因为不可抗力掉下去时雷狮还维持着那个手势。

安迷修抓着自己的剑挂在墙上,另一只手里是雷狮的头巾在滑稽地飘荡,他脑子里滚屏弹幕是“毕业班最后一天因为打闹而导致数十名学生掉出窗外摔死”这种格式的警示新闻。

而他们的班主任丹尼尔,就在操场上眼睁睁见证了这件事的全部过程。

所有人都没有和地面直接接触,丹尼尔那个环绕着星星的圆盘出现在地面上方,扩大数倍覆盖了整个操场,如同改变了区域重力一般让他们所有人都悬浮在半空。

安迷修从墙里抽出了自己的剑,一个借力往下方冲出一段距离,也很快地被漂浮的空气托举起来。他指尖就快要够到雷狮,丹尼尔却忽然解除了控制。

全班享受这个月球漫步一样的过程不过十几秒,然后整齐划一地亲吻了大地母亲。

丹尼尔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星盘回到他的头顶。但长眼睛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周围近乎实体化的黑气:“虽然已经毕业了,但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在明天返校的时候再给我追加一份检讨书。”

丹尼尔怒气冲冲地走了。听到动静的其他班都从窗户探出头来看这个全校唯一的特殊班级,就看到他们仿佛很高兴得到丹尼尔的这个惩罚一样,乱七八糟地滚在一起却笑得很大声。

安迷修把头巾重新系回雷狮头上,地面上铺着夕阳的余温,躺着或者坐着都不会觉得冷硬。笑完的同学们纷纷起身准备回教室,不知道谁路过的时候拍了他的肩膀说:“学委,课本卖吗?我们很多人一起。”

雷狮今天在窗框上蹲了一天,加入战局和跳出窗外都是突如其来,没谁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什么,可安迷修短暂地觉得这样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他看到面前这个和他相争了很久,又能够互相理解的恶党露出了被他的目光恶心到的表情。

于是笑道:“不卖,我要留着那些罪证,有机会再讨回来。”

是最青春也最无忧的年纪,他们觉得这样的喧闹还可以持续很久,即使早已决定好了未来会加入军部,还是会有教导他们“要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的老师,会有打闹时也注意留手不会伤到别人的同学。他们极为特殊,又和所有的年轻人没什么不同,怀念过去并期待未来。

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敌人,什么样的生活在等着他们?

这一刻一切都还是未知。




TBC

年轻真好

看来日更还是很有难度,我还是隔日更吧【

16 6 /   / 安雷
评论(6)
热度(16)

© Stereotype | Powered by LOFTER